是小雨不是锤锤

油嘴又滑舌 八面不玲珑

襄阳纪事(二十五)【《五鼠闹东京》猫鼠同人】

北冥大胖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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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


立冬前一日,洞庭潇湘又下了最后一场秋雨。以往到了这个时节湖广之地还不会太冷,但今年却有些反常。


钟雄已吩咐下去制备寒衣,近来他对寨中之事十分上心,吃过晚饭,又去旱寨中询问过冬粮草之事了。


白玉堂趁着晚间换岗,悄悄到佛光殿走了一趟,把该办的事办完了。翻窗出去的时候冷风一吹,险些打出一个喷嚏。他忙揉了揉鼻子,看四处无人,跳到小路上大摇大摆若无其事地回去了。


路过展昭等人的住处,他稍稍停下了脚步看了一眼。想必王府的那些人又宿在怡春院了,四周房中都没有光亮,唯独那人房中还点着蜡烛。


白玉堂伸出食指推了推那扇门,里面门栓未插,轻易便推开了。房中很暖,还有那人身上类似青草日光的气息。


展昭正靠坐在床头处,双腿随意交叠着,皱眉看着手中的书。听到白玉堂进来,他微微坐直了身体,抬头询问般地看着他。


“外面好冷啊。”白玉堂径直走到床尾处坐下来,把被子扯过来抱在怀里哆嗦了两下。


展昭看他这副模样觉得好笑,把腿挪到了床下,给他腾出更大的地方,问:“做什么去了?”


白玉堂眨眨眼道:“把东西放在佛光殿了。”


“为何不晚一些?这才刚到二更。”展昭有些不解。


“趁着换岗好办事,夜越深守备越森严。”白玉堂把下巴抵在被子上,翘了翘唇角,“此时若是被人发现了,还能说小爷睡前出来散散步。”


展昭挑眉,确实是这样。他许久没做这种事,都有些心生手生了。


“《战国策》?”白玉堂看清展昭手中握的那卷书,挑眉道,“这书有什么好看的,不过就些巧舌如簧之人勾心斗角之事。”


“可里面也有荆轲舍生刺秦、唐雎不辱使命之事,再说了,”展昭扬了扬手里的书,“我哪里有功夫看《战国策》?”


白玉堂这才看到夹在书中的两张纸,他拖着被子凑过来,让展昭靠里一些,自己坐在他身侧去看。原来是旱寨头目的名单,以及粮草兵甲囤放之处。


白玉堂也知道,钟雄若真有反水的那一天,这旱寨中赵珏的兵卒还是个麻烦,他歪头问展昭:“怎么打算?”


“到时候找个机会把大部分人支开,先把旱寨占了再说。”展昭指腹摩挲着那两张纸,“我是这样想的,你找机会再问问那两位。”


白玉堂点头应着。“对了,”他又想起进门之前他想对展昭说的话,抿了抿唇有些严肃地说,“东西是放下了,万一钟雄恼羞成怒要对你下手,你可要小心提防,这毕竟是人家的地盘。”


“知道了。”展昭也正色应着,刚要嘱咐他也要小心谨慎,忽然听到门外有脚步声,而且在自己门前停了下来。


白玉堂心说不好,只道赵珏的人都不在,刚刚进来的时候忘了把门栓插好,也不知刚才两人的谈话被听见了没有。他刚与展昭打了一架,表面上十分不和的样子,不知赵珏与钟雄的人看到眼下这情景会作何感想。


他四下看了看,水寨房舍布置得十分简陋,这次竟然连个床帐都没有。


“沈兄,你在不在?”外面的人问。


听声音展昭知道此人是刘知非,是赵珏的几个亲信之一。他想随便找个理由把他打发走了,却又听那人道:“刚刚我去旱寨老杜那里取了坛好酒,给你送过来了,我进来了?”


展昭刚要开口制止,忽然听见白玉堂发出一声轻细的低吟,接着竟然模仿起了女子的声音:“沈大侠,你……你轻点……不要摸那里……嗯……”


展昭猛地睁大了双眼。


白玉堂还在向他使眼色让他配合。眼前要是别人,展昭说不定还能说上两句荤话,可他现在觉得头都要炸了。他呼出一口气,勉强接道:“美人,不要害羞,让沈爷好好看看……”


白玉堂几乎要笑出声来,像是玩起了兴致,“轻点”“不要”之类的叫起来没完。


刘知非在外面愣住了,本来他看沈仲元房中明亮,没有去怡春院,打算拎着这坛酒跟他喝两杯。谁知这沈仲元竟然在……他竟然把女人带到水寨中来了!刚才要是进去的话,那人怕是会当场翻脸。他心中感叹了一下沈仲元的胆色和色胆,又提着酒走了。


等外面脚步渐远,白玉堂才停下来,颇有些得意地说:“走啦……嗯?你怎么了?”


展昭的情况不太好,大约是长期禁欲,刚才听白玉堂叫那几声,又想了些不该想的画面,身体竟然有了些反应。他有些尴尬地去抢白玉堂的被子,想盖在自己身上。


秋衫单薄,白玉堂自然是看到了,他先是一愣,接着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他攥着被子不撒手,剑眉倒竖:“你是不是把我当女人了?”


“我没有……”展昭心说这跟女人有什么关系。


“分明就是!”白玉堂怒道,“你这色胚,前天不是刚去过怡春院吗,听到女人的声音就把持不住了?”


展昭心中一声呻吟,无力地把书扣在脸上,心想快压下这股邪火,可想到白玉堂刚才那带着几分凌厉的模样,火烧得更旺了。


 “啪”地一声书被扔在了桌案上。


两人对视在一起,有些暧昧的气氛让白玉堂噤了声。展昭的用目光描摹着他的眉眼,终于把视线停留在那两片浅色的唇上。


“你做什么……唔……”白玉堂来不及后退,被展昭扣住后颈吻了上去。


男人来势汹汹,可唇上还是温柔的。白玉堂挣扎了几下,无奈舍弃不了这柔软美好的触感,只好合上双眼任他厮磨。


然而展昭并不满足于此,他轻轻舔了舔白玉堂的唇,趁着他呼吸之时把舌尖探了进去,试探般地舐过上颚和齿列。


白玉堂喉间发出一声低微的声响,情不自禁地回应起那灵活的舌,轻咬慢吮,挑弄勾缠。


不同于前一次那个浅尝辄止的吻,这次是炽热的湿润的,带着浓重的情\\欲。


他们并没有经验,一切凭靠本能。有时磕到了牙齿,有时咬到了嘴唇,但一点都不会影响唇舌交缠带来的悸动。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欲\\望不但没有纾解,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隔着衣衫,展昭感觉到对方身体也有了变化。他有些艰难地离开白玉堂的唇,微微喘\\息着,面带隐忍的看着前的青年,眼中却是询问之色。


白玉堂知道他在忍耐什么,也知道他在询问什么。


事已至此,谁也不用再思前想后扭扭捏捏。


“不管了。”白玉堂把心一横,粗暴地去扯展昭的衣襟。几乎与此同时,展昭扶着他的肩,压着他倒在床榻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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蜡烛不知不觉燃尽了,月光却又穿过云朵照进来。极度热烈之后归于平静,狭小的室内只余那些满足又疲惫的喘\\息。


白玉堂仰躺在床上,手臂遮着双眼,呼吸还未平复。展昭把他的手臂拉开,探身亲了亲他的眼睫。白玉堂闷声闷气地说:“滚。”


展昭自然不会滚,他低笑了一声,还带着情\\欲未散的低哑:“觉得怎么样?”


“要不要脸?”白玉堂皱眉看他,这话都问得出口。可那不要脸的人还在十分期待地看着自己,白玉堂盯着房顶看了一会儿,小声道:“勉强可以。”


展昭这才凑过去满意地亲了亲他的唇角,问:“今晚在这里睡么?”


“展大侠,我今晚是出来栽赃的,”白玉堂面无表情道,“栽赃完了不应该乖乖回房待着免得被人发现么?”


展昭也不再说什么,枕着手侧臂躺在床上看他整理衣衫。等他穿好下了床,展昭又对他招了招手。


“又怎么了?”白玉堂便系腰带边问。


展昭示意让他靠近些,欠了欠身悄声说:“衣服脏了。”


白玉堂愣了片刻才想到是什么把衣服弄脏了,再看展昭正笑得暧昧。他猛地把那人按在床上,被子一抖,蒙了个严实。


————————待续————————


小白模仿女声这个技能拿来用了用科科~


又是一碗好狗血_(:з」∠)_反正这章没什么剧情,就是为了肉渣_(:з」∠)_


没做到最后,许久不炖肉都手生了。小小声问一下,看的时候有没有觉得不适或者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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