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雨不是锤锤

油嘴又滑舌 八面不玲珑

襄阳纪事(三十五)【《五鼠闹东京》猫鼠同人】

北冥大胖鱼:

据说今天520要发糖,临时决定加一点点肉渣。虽然马上521了→_→


丁三什么的先歇着吧。


赶得太急没有修,欢迎捉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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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五)


听到茉花村那三个字,白玉堂皱起了眉。他立即就想到了丁月华,那个牙尖嘴利乃至刻薄的女人。


展昭看着白玉堂的神情,也知道他在想什么。


当日展昭把晏飞从开封府的牢中带出来,丁月华也知情。他不想就这样把晏飞放走,但那时他正欲投奔襄阳王府,实在没有地方关押他。于是跟丁月华一合计,把晏飞押到了茉花村,交与丁家庄的人看守,等襄阳事了,再去茉花村提人。


白玉堂抿了抿唇,说:“我与你同去。”


展昭看着地上被他踩来踩去的落叶,迟疑道:“我以为你不愿意见到她。”


“难道你很想见她?”白玉堂哼笑一声,看男人脸上有了一丝无奈甚至委屈的神色,又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行了说笑的,我怕她会为难你,再说,你不愿意跟我一起么?”


展昭心想这次是为了公事,她能如何为难自己。他张了张口,却什么都没说,他怎么会不愿意白玉堂跟他在一起。


于是众人在襄阳城门处分别,颜查散等人向北入京,展昭与白玉堂由此向东,赶赴松江。


单说路途,襄阳离松江比京城要远上不少,好在水路偏多,此时秋水充沛,船顺流而行,比骑马还要快一些。何况身边有人相陪,一路也不觉倦烦寂寞。


天黑之后展昭与白玉堂到了一个叫平桥镇的地方,本想从这里转上旱路,奈何一时买不到马匹,只好先在此投宿。


他们在渡口附近找了一家看起来还算体面的客栈,吃过晚饭后又要了两间上房。等前头领路的小二一走,两人却心照不宣地进了同一间。


白玉堂低笑了一声,撑着门框站在门口,抬了抬下巴说:“你去隔壁。”


展昭也不说什么,伸出食指在他肋侧戳了戳。白玉堂忙缩回手臂躲闪,他便趁此空档闪身进屋,顺手把白玉堂拉进来,用脚踢上了门。


看着他这一气呵成的动作,白玉堂小声嘀咕道:“我何苦要两间房?”


好不容易能单独相处这段时间,展昭自然不想放过同室而眠的机会,看白玉堂也没真想让自己走,便又像个登徒浪子一样挤进了美人的房中。


不过进了屋,展昭倒没做什么登徒浪子通常会做的事,两人坐在桌前倒上两杯茶,规规矩矩地说起了话。以前他们总是聚少离多,见面之后也没什么机会闲聊,如今怕是要把这半年的话都说完了。


天色渐晚,刚刚经过襄阳之役,再加路途劳顿,展昭看白玉堂面上有微微的倦色,便指了指床铺说:“睡不睡?”


“嗯。”白玉堂低声应着,起身向床边走去。


床铺不算小,两个成年男人和衣躺在上面也不甚拥挤。可躺下之后两人都没了睡意,展昭看着白玉堂近在咫尺的脸,强忍着亲昵之心。


白玉堂倒是没有察觉,他总觉得自己的衣摆压在身下十分不舒服,拉着被子动来动去。


“不如把衣服脱了吧,”展昭有些操心地看着他,顿了顿又说,“外衣。”


白玉堂从善如流地点点头,起身脱衣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刚才压着的是展昭的衣摆。他轻啧了一声,刚要让展昭把他的猫皮扒了,却见什么东西从自己衣中掉了出来。


等他看清掉出来的是什么,忙伸手要取回来,却被展昭抢先拿走了。


展昭看了看手中的东西,意味深长地笑起来。


那东西不是别的,正是那晚展昭托冯渊送去的写着“念”字的字条。白玉堂面上一热,心虚地说:“看过忘了扔掉,竟还在我衣中。”


展昭捏着那张铺展平整保存完好的薄纸,挑了挑眉,显然不相信。


白玉堂叹了口气,伸手去夺。展昭抬手躲开,在他耳边低声问:“是不是一直留着舍不得扔?”


一个要抢,一个不给,两位大名鼎鼎的侠客竟像十几岁的少年一样在床上闹起来。最后展昭也不逗他了,把字条塞进他手里,安抚般地摸了摸他的头发。白玉堂又踢了展昭一脚,这才善罢甘休。


此时两人前额相抵,鼻尖相触。展昭微微收紧环在白玉堂腰上的手臂,发出一声愉悦而满足的轻叹。


白玉堂稍稍向后移了一下,问展昭:“到底睡不睡?”


展昭看着他英挺的眉目和微红的面颊,连眼也舍不得眨,说:“不想睡。”


白玉堂笑了,带着些狡黠和暧昧。他轻轻咬了咬展昭的唇,口中含糊地说:“不睡就做点别的事吧。”


此时再说什么明天赶路早些休息之类的话便是虚伪了,何况在刚才打闹的时候身体就稍微有了些反应。展昭猛地翻身把他压在身下,火热的吻便落了下来。


中间部分戳这里


暧昧湿粘的声响终于休止,呼吸声也渐渐轻缓了下来。这次的情//潮比上次还要迅猛,两人仰躺在床上微微合着眼,每一寸肌肤都觉得满足,每一个关节都觉得酥//软。


过来一阵子,展昭才探身从床下勾起一件里衣,把那些液体擦拭干净,拉着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白玉堂睁开眼睛,侧过身去搂住了展昭的腰。片刻之后像是又想到了什么,低低笑了一声,说:“你记不记得,当时在杭州,你让我见了展昭一定不要生气,要问个清楚再说。事到如今我还什么都没有问,但已经不生你的气了。”


展昭心中也有些感慨,那时他哪曾想到,那个追杀他到东京让他头疼不已无可奈何的锦毛鼠,有一天会与他交颈缠绵如斯。


他轻轻摩挲着青年汗湿的后颈和脊背,温声道:“如何做了四品护卫,大概与你一样,至于御猫,纯粹是皇帝心血来潮而已,具体之事你若想听,我便都说给你。”


于是展昭便从遇到包拯说起,把近些年的事都娓娓淡淡说了一遍,直到白玉堂渐渐入睡。他用目光仔细描摹着青年安静英俊的面容,又在被中摸到了他的手,轻轻握在掌中,也合上了双眼。


天光微亮之时白玉堂就醒了,睁开双眼看到的便是男人轮廓分明的脸。


展昭还在睡着,额发微微散落下来,遮住了半只眼睛。白玉堂想给他抚开,刚把自己的手从男人掌中抽出,这样微微一动,便把他惊醒了。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对视了许久,展昭凑过去吻他的唇角,说:“早啊玉堂。”


自打记事开始,白玉堂就没有跟人同床睡过,更不用说醒来这样一番亲昵。但他却觉得十分自然,如同是一件经常做的事。他微微伸了个懒腰,又想起昨晚自己在男人低低的嗓音中睡着了,歪头问道:“昨晚你是不是说到去茉花村被丁二侠骗着比了武,后来呢?后来你就看上人家丁姑娘啦?”


展昭心想我昨晚哪里说过这些,如果不是他做梦,就是故意诌着这件事调笑自己。


他转了转眼睛,一本正经地说:“我昨日说到我们在西湖初遇,你说,虽然我们是萍水相逢,但我觉得一见……。”


“啊啊,”白玉堂果然忙不迭地打断他,伸手去捂他的嘴,“如果那时知道你是展昭,小爷早就揍你了,哪会说这些鬼话。”


展昭看他有些羞恼的样子,生怕接下来再埋怨自己骗了他。他握住白玉堂的手亲了亲,笑着说:“好了,是我不好,无端骗得五爷青睐,五爷不睡就早些起来吧,我们还要赶路。”


白玉堂轻哼一声,颐指气使地让展昭给他取衣物去了。


两人吃过早饭,备好干粮和马,继续往松江方向走去。


在这一路上,船与马换了几次,往日之事也说了个大概。除此之外两人还做了不少事,比如惩治过占山劫道的山贼,帮助过路边奄奄一息的乞丐,扮鬼吓唬过胡乱断案的贪官,甚至还救了一只被树枝夹住腿的猫。


若不是还有差事在身,真有些浪游江湖行侠仗义的味道。


可两人就算再喜欢这种感觉,也不敢耽搁行程,第四天终于赶到了松江府。登上去茉花村的客船的时候,白玉堂垂着眼睫恹恹地说:“拎着晏飞就走,不要过夜。”


展昭笑着拍了拍他的后背,说:“好。”


————————————待续————————————


科科又没做到最后,总之会有完整的!大概倒数第二章【?


那个小纸条之所以又出场,是看烟囱太太的评论【小白回屋后反复摊平那张字条一晚上开心滴没睡着噗】后的灵感哈哈哈哈哈哈哈


抱歉上一章的评论都没有回复,主要是因为那几天lft上不去惹,不过我都看啦,至于丁三大家请放心,不会让她纠缠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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