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雨不是锤锤

油嘴又滑舌 八面不玲珑

襄阳纪事(十九)【《五鼠闹东京》猫鼠同人】

北冥大胖鱼:

高能预警。表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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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


襄阳王府确实死了一个人,但那个人不是奸细,更不是展昭。


不过确实与展昭是有些关系的。


那日赵珏宴请集贤堂的人,说众位英雄来王府时日不短,出力不少,今日闲暇,便备了酒席亲自作陪以表犒劳。


江湖人向来喜欢这样的场合,推杯换盏兴致正高之时,却见一人突然从席间站起来,举剑向赵珏刺来,口中喊道:“赵珏,今天我就要杀了你为白玉堂报仇!”


因为近来功劳不小,也受赵珏重用,展昭就坐在赵珏身侧,仅次于朱英的位置。看到这个人,展昭也有过一瞬间的迟疑,怕他真的是来为白玉堂报仇的。但转念一想,与白玉堂亲近之人都知他并未死在冲霄楼,而且这是张生面孔,这几日集贤堂并未添人手,有人悄悄潜入他也不可能毫无察觉。


因此展昭断定此人定是赵珏派来的,目的就是试探他。


就在这迟疑的瞬间,那人已经来到展昭身前。虽然展昭赴宴未带兵刃,也有把握在十招之内制服此人。但刚要出手的时候,他又有了一些别的想法。


因为事发突然,席上众人竟有些发愣,有一两个知道内情的,也是静观不动,看展昭如何反应。


在旁人看来,看到这一幕的沈仲元来不及出手制敌,闪身挡在了赵珏身前,任由三尺利刃生生捅在左肩之下,几乎透穿。趁那人剑还没有拔出,沈仲元抬脚踹向他的胸口。


冯渊一拍桌子站起来,大声喊:“快抓刺客!”


众人这才反应过来,一拥而上。冯渊趁乱看了一眼展昭的伤口,伤处不是要害,但离心脏不远,不禁为他捏了一把汗。


展昭咬牙把剑拔出抛给冯渊,又暗自运起内力,一时间流血更多。他抬手捂住伤口,颤声道:“保护王爷。”


赵珏设了这个局,本想看看展昭是杀了那人还是搅乱场子放了他,却没想到展昭用身体为自己挡了一剑。再看那“刺客”,先是被众人围住,又被冯渊干净利落一剑杀了。


酒席到了这里,众人也没有心情再说笑喧哗。赵珏找了几个人把展昭扶回房中找大夫医治,让众人自行去留,便与朱英走了。


回到书房之中,赵珏敛去脸上的惊与怒,抬眼去看朱英。


朱英微微一笑,拱手道:“恭喜王爷又添一名心腹。”


“这展昭确实可信。”赵珏微微颔首,又对朱英说,“不过这件事还有别的文章可作,你让人去城中茶楼饭馆散布消息,说襄阳王府处死了一个奸细。”


朱英立刻会意,这个消息一旦透露出去,可能有人会为了探明情况而上钩。到时候来闯王府的人和他要找的人,都逃不出赵珏的手掌心。


于是这件事十分顺利地传到蒋平耳中。


白玉堂虽然一再告诉自己那人一定不是展昭,可他实在想不出襄阳王府的“奸细”除了展昭还有谁。或许是那个与他同来的那个青年,然而展昭被那个青年出卖也不是没有可能。


巡按府的人也是十分心急。除了与他有些来往的韩彰蒋平,其余的人在知道他救了白玉堂后,也都把他当成了自己人。众人看白玉堂眉头紧皱坐立难安的模样,让他在府中稍等,再让人去打听。


如此过了一日,还是丝毫没有别的消息。


白玉堂决定要到襄阳王府走一趟。


众人自然是不准他去的,并不是这王府不该去,而是白玉堂伤还未曾痊愈,折腾不得。再说赵珏的人都以为白玉堂已死,此时被人认出来,或许会有些麻烦。


韩彰走过去轻轻拍了拍白玉堂,说话还是有些口吃:“我……我去吧,万一有……有情况……我还……还有雷……雷公弹……脱身!”


白玉堂却摇了摇头,说:“你们都不能去,襄阳王府我去过多次,只有我去危险才是最小的。”


徐庆看拦不住他,情急之下口无遮拦:“老五,你不是不待见这姓沈的吗?他死活与你何干?”


“不要再说了!”白玉堂低喝一声。众人都是一愣,不知他这是怎么了,白玉堂也知失态,又缓声道,“哥哥们放心,我不会闹出太大动静,只是进去找一个人打探一番就回来。”


众人劝说不下,只好作罢。待他出门的时候韩彰又追上去,塞了几颗雷公弹给他,再三嘱咐他一定要小心。


是夜,白玉堂再次进了襄阳王府,凭着之前的记忆往集贤堂的方向走去。


走到一个花园的拐角之处,白玉堂看到了一个提剑巡夜的人。他正了正覆在脸上的面具,悄无声息走过去,拿刀抵住那人的脖子,低声问:“沈仲元在哪里?”


那人被白玉堂吓了一跳,连声道:“壮士饶命,小人只是一个巡夜的,不知道谁是沈仲元。”谁知趁白玉堂手松了一下,他张口就要喊人,白玉堂本就心中有火,不等那人喊出来,就一刀把他的喉管割了。


把尸体抛下,白玉堂刚要继续往前走,又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他轻啧了一声,转过身来一言不发提刀而上,想速战速决。


那个人却连连躲闪,低声道:“五爷住手五爷住手,我是冯渊。”


白玉堂心想冯渊是谁?仔细一看原来是那晚与展昭同去的青年。白玉堂收了刀,颇有些戒备地看着他,问:“沈仲元怎么样了?”


刚才冯渊虽从身形发簪认出他是白玉堂,可想不明白这人又来这王府做什么。听他这么问,心中就了然了:“你怎么知道沈大哥有事?”


听闻此言,白玉堂的心如坠冰窟,他屏住呼吸,几乎不敢问下去:“他……他还活着吗?”


冯渊也不知白玉堂从哪听来的消息,以为他说的也是沈仲元酒宴受伤一事。又想起那一险招,冯渊叹了口气道:“活着是活着,重伤差点死了。”


其实展昭的伤并不算很重,至少避开了心脏和经脉。血止住后,只要不牵动伤处,养些日子就能恢复如初。只是眼下伤口疼得很,让人坐卧难安。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轻微的声响,展昭心想大约是赵珏的人过来刺探,忙和衣躺在床上装作熟睡。


展昭闭目听着,果然有一个人轻手轻脚开门进来了。听气息像是来到了自己床边,但是不动也不说话。


展昭心中纳闷,衣中袖箭装簧待发,佯装刚刚醒来的样子。待看清床前戴面具的人,他猛地坐起来:“你怎么来了?”


床前的人自然是白玉堂,他盯着展昭一言不发,心却跳得厉害。


来的时候他就打定了主意,如果展昭真的死了,他就找到赵珏,就算拼了性命也要把这奸王杀了。从此天下太平,皇帝无忧,也为那人报了仇。


然而他再次见到了这个人。他还好好地活着,跟往常一样,除了脸色不太好。正带着些惊讶和担心看着自己。


白玉堂看了看他的伤处,有些生硬地说:“冯渊说你伤得很重,你没事我便走了。”


在这片刻之间,展昭虽看不到那人面具之下的表情,却看到他眼中悲喜念怨换了一遍。他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微微皱眉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听说赵珏处死了一个奸细,而你又许多天没有消息,”白玉堂顿了顿,哂笑道,“是我想多了。”说完转身就要走。


“你等一等。”展昭抓住了他的手。白玉堂想要挣脱,奈何展昭用的是受伤一侧的手,他不敢使出全力,只是低声喝道:“放手!”


展昭没有放开他,而是向前顷身,伸手轻轻取下了那个面具。他抬眼看着青年恼怒又无措的模样,有些不确定地说:“你在担心我。”


白玉堂抬头呼出一口气,知道这一次自己又做了蠢事。他想自己到底吃错了什么药,会认为赵珏杀了展昭,会三更半夜跑来让这人给自己难堪。


展昭不管他在想些什么,他刚刚确定了一件事,这件本只是他妄想的事,今晚却有了无尽的可能。


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白玉堂的指节,就像往日里摩挲那银白的剑鞘。他问:“那晚的话你可曾听到?”


“什么?”白玉堂心中一片兵荒马乱,自然就想到了那晚在沙家庄展昭说的话。


果然,展昭轻笑了一下,说:“我与丁姑娘说的。”


展昭竟然知道自己在窗前听着,这么说来那话大约全是说给自己听的。想到这里白玉堂更恼,心说果然再也不能相信他。他冷哼道:“没有。”


展昭也不介意,温声道:“那我再说一遍。”


“你闭嘴!”白玉堂忙不迭打断他,由于怕被房外的人听到声响,他声音不大,气势却是凌厉。


然而色厉往往内荏。展昭没有说下去,却是伸手一拉,趁着白玉堂心烦意乱把他拉到床上,以颇为纠结的姿势砸到自己身上。


白玉堂挣扎欲起,却闻到一丝血腥味道,展昭伤口一定是裂开了。他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慌乱:“你要做什么?”


展昭也不想做什么,只是抬手圈住他的腰,在他耳侧低声说:“我的心思你是知道的,我想要一个答案。如果你不愿意,现在就离开这里,我也不会再纠缠。”


“你不放手我怎么走?”白玉堂心中那荒兵乱马早已溃不成军,他勉强撑起身体咬牙道,“展昭你不要逼我。”


展昭竟真的松开了手,他安静地有些失望地看着白玉堂坐起身来。最后他苦笑了一下,慢慢闭上了双眼。


————————————待续————————————


另一章还在赶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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