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雨不是锤锤

油嘴又滑舌 八面不玲珑

襄阳纪事(十一)(十二)【《五鼠闹东京》猫鼠同人】

北冥大胖鱼:

给在评论里期待下文的GN鞠个躬,所谓高能就是违章建筑


但不管怎么说总算有点感情进展了【吧?


其实是算是糖【?


狗血味的


————————————正文分隔————————————


(十一)


展昭在金钱堡待了两天,却迟迟听不到颜查散的动静。再看东方明,似乎断定赵珏会保他无恙,每日也不见恐慌,堡内一切照常。越是这样,展昭越是心中不安,总觉得遗漏了些什么。他思来想去,觉得还是要回一趟襄阳。


见到了赵珏,展昭更觉得蹊跷了。按理说折损了黑狼山,赵珏应该暴怒才对,可看起来脸色还不错。展昭忧心道:“王爷,金钱堡平安无事,不知是不是上面有了别的主意?小人又听黑狼山那边出了些乱子,特意赶回来听王爷调遣。”


“蓝骁那个蠢货,本王原本也不指望他多少。”赵珏冷笑,“这乱子不大,倒是还有一桩好事。”


“哦?恭喜王爷,”展昭笑得谄媚,“小人冒昧问一句,不知是什么样的好事?”


赵珏就把邓车盗印一事与展昭说了。展昭心中暗自吃惊,抬眼去看站在旁边的邓车,那人也颇为得意,像是立了汗马功劳,看来襄阳王所言非虚。他对邓车拱了拱手:“邓庄主真乃高人,沈某佩服。只是盗了印,又如何看住不再让人盗回去呢?”


邓车哈哈一笑:“沈兄放心,这金印早已置于冲霄楼之中,十个白玉堂也有来无回。”


赵珏点点头,又对展昭道:“南阳近来不会有事,你也不必回去了,全力看守冲霄楼,来者格杀勿论。”


从襄阳王那里出来,展昭叹了口气。心中不只是忧虑,多少还有些自责。他想到过赵珏会派人刺杀颜查散,却没想到还有偷印这一招。不过转念一想,只要襄阳王没把印毁了,此事就还有转机。


他知道冲霄楼的厉害,当务之急就是要找到冲霄楼机关的总簧索,再偷偷把金印换出来,除此之外也别无他法。


二更刚到,展昭就去了藏珍阁。此楼是襄阳王收藏物件之地,赵珏颇懂笔墨丹青,收藏的金印玉印石印不计其数,展昭便是冲此而来。钦差所用官印大都纯金所制,印身雕虎,展昭进楼找了一块相仿的金印,又悄悄翻窗出去了。


不过再找簧索可就难了,王府太大,守卫也森严,他只能先从冲霄楼附近的院落开始找寻,假山石壁花园凉亭都仔细看了一遍,没有发现能与冲霄楼连通的地方。


正这么找着,展昭又想起巡按府那边的事。这官印丢了,白玉堂一定咽不下这口气,还要把印偷回去,这么说来,他也必定会到冲霄楼。


想到这里,展昭哪里还管什么机关簧索,忙向冲霄楼赶去。


展昭并不知道今天何人值守冲霄楼,怕打草惊蛇,就先在外围听了一番。整个冲霄楼没什么异样,安静非常。展昭想,要进楼必须走过木墙迷阵,他便等在进楼的必经之路,打算在这里拦住白玉堂。


一直等到三更,正在展昭疑惑白玉堂会不会来的时候,忽然听到了楼内的打斗声。


白玉堂这几日寝食难安,还要强装无事。颜查散看得心急,不停劝慰,又派雨墨寸步不离跟着他,怕他一时冲动去了襄阳王府。可雨墨哪里能看的住,到了第三天晚上,白玉堂趁雨墨睡了,悄悄出了门。


他到了冲霄楼外,没管什么八卦二十四门,随便进了开着的一扇,也没走那些曲折弯转的回廊暗门,遇到不通之路便翻墙而过,直接到了院中。看着楼前那两个石象定宝瓶,白玉堂冷笑一声,抬脚跨上台基。


刚到门口就触到了机关,几面铁板从顶上压来,板上铁刺森然。白玉堂也不惊慌,纵身一跃躲开铁板,又抛出两颗石子,把门口上方的链索卡住,如此以来这机关就成了无用之物。


“雕虫小技。”白玉堂进了楼门,心想沈仲元所言不虚,从楼门到楼梯处不过几丈远,就布下了八九道机关。他一路破过去,觉得甚是顺手,心想这冲霄楼也不过如此。


白玉堂未走楼梯,踏着扶手上了顶楼。他也不知印信和盟书放在何处,就轻手轻脚撬窗查看,有的房间空无一物,有的房间布了机关暗器。转过两道走廊,白玉堂看到一个房间烛光甚亮,与别处不同。他撬开门,只见房梁之上悬着一个铜方盒,看了看大小,放官印正好。但并没看到盟书,想必放置在别的房间了。


白玉堂想,先拿到金印再说。正要进去,就见一道黑影冲出来,喝到:“来者何人?”


白玉堂抬眼一看,只见这人面貌丑陋凶神恶煞,也不问姓名,也不多废话,拔剑就迎了上去。


那人并不是白玉堂的对手,正当白玉堂打算速战速决的时候,忽然从暗处飞来三支短镖,两支被白玉堂躲开,另外一支却打在他的肩胛之上。


原来门口处还躲着一人,开始并未出声,看到另外一个抵挡不住便下了手。白玉堂闷哼一声,心中暗叫“卑鄙”。就在此时,身前那人又举刀砍来,直冲脸面。白玉堂侧身一闪,堪堪避开要害,却让刀锋在左侧肩上划上一道不浅的口子。


单打独斗已经成了两人围攻。看到白玉堂受伤,那两人心中暗喜,刀法更是歹毒狠辣,招招欲置他于死地。四面还不时有机关暗器射来,更让人难以招架。但白玉堂也不是等闲之辈,他躲开一排细箭,稍微稳住身形,打定主意先杀了其中一个,另一个便不在话下。


再说展昭听到打斗之声,来不及多想,疾步进了楼。只见楼门楼梯之处全是破过的机关,无头弩、铁刺钉、飞花剑散落一地,倒是没有血迹。他寻着声响来到那间的里室,只见门口处打斗的有三人,其中一人就是白玉堂。再仔细一看,另外两个人是病太岁张华和小瘟㾮徐敝。


就在展昭过来的刹那,白玉堂的剑直刺张华咽喉,剑尖又陡然一转,把那人的喉管生生割断,血溅五步之远。


楼中烛火明明灭灭,气氛诡异,更显得浑身是血的那人如同修罗。


白玉堂看了展昭一眼,眼中几分决绝几分桀骜,还带着几分未褪的杀气。就这一眼,展昭知道这次无论如何也无法阻止他了。他向来高傲,如今吃了这样的亏,今晚若是拿不回金印,怕是死也不会回巡按府。


展昭握紧手里的剑,心想也罢,不管是刀山还是火海,自己就陪他闯这一趟。


看张华被白玉堂杀了,徐敝心中大骇,待看清来人,忙喊道:“沈兄,快来助我。”


展昭冷笑一声,抽剑便向他刺去。徐敝这才明白,原来这沈仲元早已反水,是来帮白玉堂偷印的。他来不及叫骂,全力招架两人的进攻。


这徐敝在襄阳王府待了不少时日,是最早看守冲霄楼的人,知道楼里的花样。要论功夫,他不是展昭和白玉堂的对手,只是配合这机关,倒也显得不弱。他边打边引着两人进了房内,一旦踏上机关板,不时有暗箭从房梁上射出。


两人躲过几次也看出了门道,便暗自记下徐敝踩过的地方抢先站上,直逼着徐敝立在原地不得挪步。


趁此空档白玉堂跳出几步,飞剑削向挂着金印的绳子,又腾身一跃,把印捞在怀里。再反身去拿剑的时候,就听到地下传来“咔哒”一声。


就在此刻,小瘟㾮突然撤了手。他扬手把刀插入墙壁,以脚蹬墙撑住身体,怪笑一声:“白玉堂,你的死期到了。”


 


(十二)


展昭暗叫不好,也忙把剑插入壁中,探身抓住了白玉堂的手。电光火石之间地面翻板大开,一室之内再也没有落脚的地方。展昭看了一眼,下面大约直通楼底,深不可测。白玉堂的剑和地面之物皆坠入下方,发出金属撞击之声。


一时之间,两人的重量几乎全支撑在那把剑上。为了隐藏身份,展昭的巨阙一直放在开封府,眼下用的是一把寻常的剑,折断是早晚的事,他深吸一口气,把内力聚于右腿,稳住二人。


在拿到官印的一瞬间,白玉堂就看到那节断了绳索迅速收回,知道此处定有机关。然而为时已晚,身体不受控制地下坠,他刚要咬牙闭眼,却被那人拉住了手臂。


徐敝本等着白玉堂坠到楼下落入铜网,看到他被拉住后颇为意外,不过还是低笑一声,连发两把飞镖,打在展昭两手手背,深可透骨。


展昭却是咬牙不放。


白玉堂抬眼看去,温热的血从那人手上流到自己的腕上。这种危急万分的时刻,白玉堂竟想起了金亚兰的话,“五爷是不是有了意中人?”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他其实想到了一个人。此刻这个人正紧紧抓着他的手,额上渗出汗水,却还是翘了翘唇角,说了今晚进冲霄楼后的第一句话:“别怕,别松手。”


白玉堂看着他,心动得厉害,也心痛得厉害。他白玉堂从来无畏生死,不知恐慌,今晚却不同了。让他畏惧恐慌的是,他要连累那人与他一起死在这里了。


想到这里,白玉堂猛地挣脱展昭的手,斜踏墙角借了几分力,飞身抬腿踢向徐敝。徐敝哪能想到白玉堂会出这样同归于尽的一招,心中不防,被这用了十成力道的一脚踢松了手,惨叫着落入楼底。


展昭正在苦思如何从这里脱身,也没想到白玉堂会突然挣脱。见两人一前一后下坠,展昭情急之下去拉他的腰带,刚抓在手中,那柄剑终于不堪重负,一声轻响便折断了。


展昭似乎早已料到,他伸手抱住白玉堂,猛地一翻身,以自己在下的姿势坠落下方。他不知道底下等着他们的是什么,或许是无数箭弩,或者是倒竖的铁刺钉,他只知道眼下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身体护白玉堂片刻周全。


坠到底部之后,巨大的冲击再加上白玉堂的体重,让展昭几乎吐血。但底下的情况还是比想象的好很多,他们摔在了一条碗口粗的铁链之上,又从铁链跌落地面。有的箭从四面八方射过来,展昭护住白玉堂身后要害,带着他就地一滚,滚到墙边死角之处。


两人坐起来喘出一口气,这才明白楼底的机关。这里有一个巨大的铜网,一有重物坠落,网就立刻收起,四条锁链把网固定,人困在里面动弹不得,同时四面墙壁中万箭齐发,射向网中之人。两人刚才能躲开那些箭,就是因为网里的徐敝才是靶子。


此时箭已放完,再看网中的徐敝,早已血肉模糊不辨面目。生死在此一瞬,白玉堂终是明白了这冲霄楼的厉害之处,若是早些坠下,这网里的人就是自己了。他回头去看展昭,那人正咬牙把自己手背上的镖拔出来,呼出一口气后,勾着唇角对自己笑了,颇有些庆幸死里逃生的意思。


两人知道此地不可久留,很快就有人过来。白玉堂不再理会落在网里的剑,也不再想什么盟书,对展昭说:“走吧。”


展昭点头,而后像是想到了什么,说:“等一等。”说着伸手把白玉堂怀中的铜盒取了出来。就是这个东西,刚才撞得他胸口生疼。展昭把印那出来,又把自己偷的那一方放进去。


“你为何会有这个?”白玉堂有些疑惑。


展昭心说当然是预备着帮你。“我本想找个机会偷偷换了,谁知你这样心急,”说着又把装着假印的铜盒扔在一边,把真印交给白玉堂,眨了眨眼,“此物可再做文章。”


白玉堂看着他还在流血的手背,低声道:“沈兄,多谢你。”


两人不敢在此多言,便找寻出楼的路。原路折回是万万不能了,他们在楼底走了一周,在铜网左侧发现了一扇暗门,想必是通往楼外的密道。展昭摇摇头,说:“不能走。”说着把地上带血的短镖捡起来,扔在密道门口,示意白玉堂从窗翻出。


两人刚出了冲霄楼,果然听到人声喧哗,想必是收网的人来了。他们在木墙下躲避了片刻,等那些人进了楼,又悄悄绕了出去。出去后才知刚才走的是西北之门,展昭松了一口气,再往前走一段路,便是王府后面的草山,此处石多树多,颇为隐蔽。


可到了山坡之处,白玉堂的速度慢下来了。展昭这才察觉他有些不对劲,借着月光看去,那人脸色苍白,右手捂在肩上,散落的发丝下竟有一道四寸长的伤口。再仔细一看身后也有几道伤,还有一支钉在肩胛骨的短镖。


原来这人在自己赶到之前就受了伤,他还以为洇透白衣的都是别人的血迹。


展昭忙停下来,扶他靠坐在树下,点住几处穴道为他止血。白玉堂双目紧闭,气息微弱,展昭见惯了他的高傲恣肆,何曾见过种模样?他几乎难以呼吸,用手轻轻碰了碰白玉堂的脸,看掌中的血蹭到他的脸上,又用衣袖去擦,低声道:“玉堂,你怎么样?”


其实白玉堂此时颇为清醒。那人没叫五爷,也没叫五弟,而是叫了他的名字,低哑而急切。白玉堂睁开了眼,眼中是前所未有的柔软。


两人离得很近,呼吸相闻,谁也没有移开目光。


白玉堂以前从不敢细想他对沈仲元抱了一种怎样的感情。今天他却想明白了,而且他猜对方与他一样。那种感觉就像你在熙攘的人群之中在找一个人,你看到他的时候他也正在看你一样。


这种认知让他心跳地更快了,那人英气逼人的脸还在眼前,脸上全是关切和担忧。背上的伤疼得厉害,白玉堂想,再这样下去血大约是止不住了。于是他飞快地闭上眼睛,自言自语道:“好累,小爷先睡一觉……”


这句话又把展昭吓了一跳,以为他失血过多要昏迷过去。再仔细一看,呼吸平稳悠长,像是真的睡了。展昭想,这人怕是有几夜没睡了。王府的人大约就在附近搜查,或者堵截在回巡按府的路上,眼下只能让他在这里歇息片刻,等安全了再带他去别处疗伤。


秋天的夜晚有些冷,尤其是起了风的时候。展昭脱下自己的外衣盖在他身上,月光之下,黑色的布料更衬得那人面白如纸。展昭坐在他身边静静地看着,心中有些乱,最终还是站起身来,走去山坡处看有没有人追到这里来。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展昭知道不会有人来了,便想叫醒白玉堂。去处他也想好了,先送白玉堂去近处的沙家庄疗伤,再托人给巡按府送去消息和官印。


待他走过来的时候,却发现白玉堂已经醒了,手里正握着什么东西,因为用力,手指都有些轻颤。


这件东西不是别的,正是那晚展昭从他发间拔下的银簪。


白玉堂向他看过来,难以置信的,甚至还有些惊惶。


展昭时常在想,甚至刚才还在想,要是初遇之时就没有隐藏身份,现在会如何?若是他从来没有御猫这个身份,现在会如何?如果他真的是沈仲元,现在又会如何?


在这一瞬间又有许多谎话掠过展昭心头,或许随便拿出几句,就能把那个心思纯净的人蒙骗过去。


但他却不想再说谎。


————————————待续————————————


今晚小白的心情如坐过山车。

评论

热度(144)

  1. 是小雨不是锤锤北冥大胖鱼 转载了此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