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雨不是锤锤

油嘴又滑舌 八面不玲珑

襄阳纪事(九)(十)【《五鼠闹东京》猫鼠同人】

北冥大胖鱼:

提示:


这两章猫鼠互动不多。


情节也略让人心塞。


只是高能前的铺垫。


可跳过。


 


(九)


展昭赶到前厅后颇感意外,以往赵珏若是有什么事,就会让朱英吩咐下来,这次竟亲自来了。再仔细看,这王爷面沉似水,像是十分不悦。旁边坐的江湖人也不少,都在你一言我一语议论着什么。


展昭心中琢磨,莫不是白玉堂昨晚还做了些别的什么事?他行过礼,佯作急切地问道:“王爷何事?”


“倒也无甚大事,今早上接到密报,金钱堡派出去的人都被缉拿,小皇帝盯上了东方明,怕是不出几日就派那个姓颜的前去抓人了。”赵珏冷笑一声,抬眼问道,“就想问问诸位英雄,我是保还是不保?”


展昭心说这次皇上倒是及时,前几日还在盘算着怎么除掉这金钱堡,没想到不用自己想法子了。


“回禀王爷,在下以为保不得。”展昭垂首道,“此时若是去保东方明,不免让皇帝对王爷产生误会啊,事到如今,不如撇得越远越好。”


“一派胡言!”有人立刻大声反对,此人正是昨晚羞辱展昭的那个,名为刘道通,他看着展昭冷声道,“金钱堡是王爷连同江湖的门户,若失了金钱堡,就等于失了江湖。”


展昭也不与他争辩,抬头看着赵珏:“一切全凭王爷决断,我等惟命是从。”


赵珏又沉思片刻,指了指展昭:“这样吧,听闻你一向有智谋,立即跑一趟南阳。去了尽力周旋,能保就保,若保不得就提早动手,不让他与襄阳王府有半点关系。”


展昭心想,若是颜查散真动起金钱堡,自己在那里说不准还能派上用场。便领了命令,回去收拾所带之物了。


其实赵珏早有他的打算,他从展昭的投靠之词和盗袍冠带履之事看出这是个不择手段胆大心细之人,到了南阳,若是东方明真的被抓,展昭必然能做得干干净净,绝不留后患。


赵珏冷笑了一声,正要让那些江湖人退下,站在旁边一直不曾言语的邓车却开了口。他说:“王爷,其实小人还有一个办法,可暂时保住金钱堡,还能扳倒颜查散。”


“说来听听。”


展昭从王府出来,总觉得此事不小,须与白玉堂通个消息。奈何满城都是赵珏的眼线,又不能去巡按府找他。他想了想,就专门走了巡按府前那条街,心想或许能碰到那个小书童或者别的什么人,传两句话就好。


谁知刚走过街口的一家酒楼,就听“哒”的一声,一块石子落在马蹄边。展昭抬头望去,在窗边看到了一角白衣。


白玉堂今日约了朋友在这酒楼吃饭,闲聊之时往窗外瞥了一眼,碰巧看到那人骑着马从前面走来,就趁着朋友斟酒的功夫,抛下去一块飞石。


不一会儿展昭就上了楼,也没有看白玉堂,只是在他身后处找了个空桌坐下来,叫了一壶酒一碟牛肉。白玉堂会意,知附近大约有赵珏的眼线,便不动声色喝酒闲聊。


等小二把酒端上来,展昭一招手:“小二,请问从这里去南阳金钱堡,有多远的路程?”


“哟,那可不近,大约有二三百里吧,”小二也是热心,为展昭倒上酒,又说,“不过客官若是途中不停,驿站换马,大半天的时间也能到了。”


“路上可有打家劫舍的贼?”


“有的有的,”小二凑过来低声道,“那黑狼山啊,天天有强人出没,客官你可要小心。”


展昭点头,自言自语道:“是啊,万一被绑了人或者是偷了东西可就不好了,务必要小心。”


白玉堂背对着他坐着,一边与朋友说着话,一边仔细听着。


展昭没喝几口酒便走了,白玉堂看着他下楼的背影,微微翘了翘唇角。从刚才的话来看,金钱堡有变故,沈仲元正要赶过去,他还提醒自己看好大人和府里的东西。具体情形他无从知晓,不过凡事小心就对了。


且说智化一行人来到沙家庄,沙龙恰巧有事外出,直到过了晌午才回来。


诸人相见寒暄过几句,智化也未遮遮掩掩,把来意清楚地说了。


沙龙听后大笑,道:“贤弟,愚兄若是想降早就降了。我沙龙向来看不惯黑狼山那帮打家劫舍的强盗,若是跟那蓝骁一样降了奸王,我哪还有脸面见诸位兄弟。”


原来这卧虎沟离黑狼山不远,蓝骁手下的人常干抢路劫财的勾当,沙家庄的人遇上了,就尽量抢回财物,给受害人送回去,因此这两拨人马仇怨不浅。这也正是智化等人担心之处,欧阳春又问沙龙:“若黑狼山来犯,沙老弟可有对策?”


“不瞒欧阳兄,我沙家庄的之力不逊于黑狼山,只是时机未到罢了。”沙龙看了看在座的人,“眼下襄阳城里来了位颜钦差,陷空岛白五爷也来了,再加上各位英雄豪杰,想必都是为那位皇叔。日后诸位若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尽管差遣,沙某一定倾力相助。”


沙龙如此一说,智化便放了心。自己说到的未说到的沙龙都明白且都应允了,他站起来,正色抱拳道:“沙大哥深明大义,小弟佩服。”


这边已然无须担心,可那襄阳城中还是危机四伏。众人知不能逗留太久,于是辞别了沙龙,想尽早赶回,暗中相助钦差颜查散与太守金辉。


谁知正要出庄,就撞见一个人从庄外跑回来,下马就喊:“老爷,不好了,蓝骁把金太守劫走了!”


众人听了都是一愣,智化忙问:“你如何知晓?”


“今日兄弟几个在黑狼山附近遇到蓝骁等人,以为他又劫了人抢了钱,正要阻拦,那蓝骁却说自己与金辉有恩怨,叫我们少管闲事。”


智化有些纳闷,这金太守怎么跑到黑狼山去了,大约出门暗访?他又问道:“随行的有没有一个少年?”


那人点头:“那位少侠拼死相护,奈何寡不敌众,也被人绑了,两人已被押往山寨。后来来了个蒙面黑衣人,正在山口处拖着蓝骁,让我回来报信。”


智化还没说话,欧阳春就摇头叹道:“岂有此理,这么可爱的小孩子怎么能下的了手。”说着就提着刀出门去了。


那蒙面黑衣人正是展昭。他路过黑狼山看到有人打斗,仔细一听喊杀声知道了前因后果,便把脸一遮,打马过去。蓝骁带的人不少,展昭把四周喽啰打了个大概,就看到远处有一大汉,单人匹马向这边冲过来了。


展昭一笑,心知十个蓝骁也不是这人的对手,便抽身离开。


蓝骁见又来一人,不知是敌是友,便上前问道:“在下金面神蓝骁,来者何人?”


欧阳春把眉一皱:“听说你绑了我儿子?”而后既等蓝骁不回答,也不再与他废话,抽刀就战。不过十几个回合,蓝骁就已感觉吃力,只见欧阳春又举刀砍过来,忙架兵器抵挡。谁知趁此空档,欧阳春在马上一侧身,用另一只手抓住他的腰带,借力把他从马上拉下来。蓝骁心中又急又气,想不到他用这种诈招。他在地上滚了一圈,刚想翻身爬起,被欧阳春的马一脚踩在腿上,想站也站不起来。


欧阳春独自一人出了沙家庄后,几人一商量,智化与沙龙留在庄中守着,丁兆蕙连同丁月华带了人手,欲进山寨救人。等丁兆蕙到了黑狼山,才知道这里守卫森严,硬闯怕是不行了。正在踌躇之际,忽然见不远处的山顶上有一个人向他们招手,又抬了抬下巴,示意可走这边。


丁月华看到那人后心中一动,正要喊一声“沈大哥”,却想起此时正潜在暗处,断然不可出声。她对丁兆蕙点了点头,便带人过去了。等到了山顶,却没有了那人的踪迹,只见一条隐蔽的小路和几个被杀的暗哨。


丁月华看着空空的山头,终于在心中做了决定。


 




(十)


丁兆蕙带着沙家庄的人从山顶小路偷偷摸进了山寨,遇到人就干净利落杀了,不多时就找到了绑在柴房里的金辉和艾虎。金太守一脸大义凛然誓死如归,小艾虎还在喊着“你们以多欺少算什么本事,有本事放开小爷一对一打啊”。


派人护送走了金太守,丁兆蕙等人也未曾离开,带人把卧虎沟的山贼收拾了。因为是偷袭,以少胜多不在话下。


等欧阳春把蓝骁押回来,又绑了山上的大小头目,欲送到太守府定罪。告诉剩下的人若是想投靠沙家庄就跟着走,若是想洗手不干了就自行下山,反抗者格杀勿论。临走前又怕这些山贼重回老巢,一把火烧把山寨给烧了个干净。


等从黑狼山回来,天色已经不早了。众人本打算同回城中,只因黑狼山的俘虏都在沙家庄,还要看守蓝骁等人,丁兆蕙便与丁月华留在此处帮衬,欧阳春与智化连夜赶往襄阳城。


与人多事杂的沙家庄相比,此时的巡按府倒颇为平静。白玉堂还记得白天沈仲元的话,心中警觉,打算不睡觉守上一晚,眼下无事就在院中练了套剑法。雨墨也没睡下,与金亚兰一同在旁边看着。


练到漂亮的招式,雨墨在旁边不停地拍手叫好,直嚷着让白玉堂教他几招。


白玉堂让他吵得心烦,挑了几片树叶拍在他脸上:“守着你家公子去,密报官印等要紧之物也要锁好,一有动静出来叫我。”


雨墨撇撇嘴,倒是听话地走了,金亚兰还站在不远处,欲言又止。待白玉堂把那套剑练完,她上前一步:“五爷,亚兰有话要说。”


白玉堂知道她要说什么,心想此事早说清早好,便收了剑,大马金刀往桌前一坐:“说。”


金亚兰咬了咬唇,低声道:“亚兰的心思五爷是明白的。五爷要是不嫌弃,亚兰愿意一生相伴左右,伺候五爷。”


白玉堂早就想过如何答复,眼下便照着想的说了:“承蒙亚兰姑娘错爱,白某独来独往无牵无挂惯了,还未曾过要跟哪个女子过上一生一世。”


一气呵成毫无停顿。正在白玉堂颇有些得意的时候,金亚兰又有些犹豫地问:“五爷是不是有了中意的人?”


“什么?”白玉堂猛地坐直身子,如临大敌般看着金亚兰。


金亚兰心知自己猜的没错,她失望又心痛,不知为何想到了以前他总是与岳华商量各种事情,却从来不看自己一眼。她忍着泪水,问白玉堂:“那人……是不是岳姑娘?”


听到这里,白玉堂倒像是松了一口气,而后嗤笑了一声:“怎么会是她?”


看着金亚兰泛红的眼圈,白玉堂心想还是趁此机会把话说得明明白白。他叹了口气,温声道:“亚兰,你我之间的清白,你知我知天下人皆知。我不会因为你无依无靠就要娶你,你也不能因为被我救了就要嫁我。等我抽开身了,就把你送回陷空岛,一来那里安全,二来不愿意耽误你的终身之事。”


 “五爷是要赶我走?”金亚兰眼泪还是落下来了。


“你不要哭啊。”白玉堂最见不得女孩子流泪难过,忙说,“我没有赶你走,你情愿在哪里就在哪里。”


正在他有些无措的时候,就听有人喊:“着火了着火了!西院着火了!”


白玉堂揉了揉眉心,提剑赶过去,心想果真是让人头疼的一晚。到了西院看到雨墨在那里吆喝着救火,白玉堂忽然想到了什么,就问雨墨:“你家公子呢?”


雨墨叫一声“不好”,忙与白玉堂往颜查散书房奔去。开门一看,颜查散倒是平安无事,正在灯下看书。雨墨刚要松一口气,白玉堂又急声问道:“圣旨官印都在何处?”


“哦……在大堂,锁在桌柜之内。”


白玉堂也不理会有些发愣的雨墨,忙去大堂查看,只见桌柜锁具全开,圣旨密报皆在,唯独金印不见了。


白玉堂立即追了出去,果然在府院后的荒地看到一个黑影,正向远处跑去,仔细一看那人背后还背了个暗黄布包。白玉堂伸手抛出一块飞石,正中布包,发出不小的撞击声,想必官印就在里面。


白玉堂又抛出两颗飞石,快如流星,正打中左右两腿,那人“哎吆”一声一个趔趄。不过此人轻功看起来不错,忙站稳身体,正要飞身上房,谁知一颗石子又正中后脑,顿时两眼发黑,一下摔到地上。


白玉堂走过去,一脚踩上他的小腿,冷笑道:“还跑不跑?”


那人一看横竖是跑不了了,连忙求饶道:“英雄饶命,我不跑了不跑了……”


此时雨墨也带着人赶过来,白玉堂抛了抛手中的石子,对来人说:“捆起来带走。”


雨墨庆幸万分地抢过布包,抱在怀里往回跑去。到了府院,白玉堂细细一想又觉不对,偷印这等重要的事,对方竟然派了一个三颗石子就打趴的饭桶。


他忙叫住雨墨,让他打开印匣。雨墨一边笑他多心一边把印匣打开,这一开就立刻噤了声,里面的金印竟然成了一块黑石。


颜查散也过来了,一时不知发生了何事。雨墨哭道:“大人,都怪我没看管好,印给人偷了。”


白玉堂心知这哪里是雨墨的错,要是别人来明抢,雨墨也是拦不住的,要怪就怪自己过于大意。他一言不发,抄起剑便往外走,刚走两步就被颜查散拉住了。


颜查散心想对方此时肯定有所准备,这样贸然前去必定有危险。但他也知道白玉堂此时必定听不进这样的话,只好说:“贤弟莫追,小心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白玉堂哪会甘心,却不得不留在这里。他在原地站了片刻,又愤然转身,一剑把那黑石削成了两半。


刚刚白玉堂抓到的那人还绑在院中,颜查散过去审了。原来这人叫申虎,今晚来偷印的不止他一人,还有邓车。申虎事先也不知匣中的印已被调换,这才知道自己被邓车当成了诱饵,不由破口大骂。


白玉堂抱着剑站在旁边咬牙听着,越听越急,越听越恼。


正在此时,前面有人来报,说智公子与北侠客来了。颜查散先放了这边的事,忙去迎接。他们二人并不知今晚发生的事,见了白玉堂颜查散,也没空寒暄,就把黑狼山的事说了,让巡按府连同太守府的府兵明天一早去把犯人带回来,以免夜长梦多。


颜查散应着,让人吩咐下去了。白玉堂一直没有出声,二人这才看见他的脸色十分不好,忙问何事。


颜查散便把官印被盗一事与他们说了。


两人听了有些吃惊,心想大约与南阳之事有关。欧阳春就把来时听蒋平韩彰所谈的事告诉了颜白二人。


众人心中也有了几分底,大约就是这襄阳王为保金钱堡,派人来盗了官印。再仔细一想,也不止这么简单。等皇上圣旨一到,颜查散必须奉旨拿人,到时候钦差没有官印如何去捉拿东方明?不管是丢印还是抗旨,都是死罪。


白玉堂的脸色也来越难看,众人都你一言我一语宽他的心,让他不要着急,总会有办法,待蒋平等人到了再做打算。


白玉堂一一应着,让他们放心。可他哪是轻易束手服输之人,心里早已经做好了别的打算。


————————————待续————————————


下一章大概有高能。


觉得到了发展感情的时候了。


小白被欺负的那些一定会让他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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