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雨不是锤锤

油嘴又滑舌 八面不玲珑

襄阳纪事(四)【《五鼠闹东京》猫鼠同人】

北冥大胖鱼:

(四)


初秋时节南阳的雨水似乎格外的多,展昭看着顺亭角落下的水滴,再看看远处的迷蒙天幕,流云已起,明天大概是个好天气。


那些江湖人还在议论着,伴着些粗言怪笑。展昭不是没听过别人对白玉堂的非议或不满,却是从未听过这些恶毒言语,甚至是死无葬身之地这种诅咒。


展昭低笑了一声,正要起身离开,被坐在旁边不知姓名的人叫住了:“沈兄,听说你见过这白玉堂?”


“何止见过,沈某还与白玉堂交过手,”展昭叹气,“可惜并不是他的对手。”


众人有些吃惊,两日下来,这沈仲元的功夫虽不是出类拔萃,但也十分了得,曾连战十人都不曾被抢去擂主之位。有人还想多问,展昭拱了拱手:“沈某先不奉陪了,擂台上再请指教。”


此言一出,专门找沈仲元比武的人多了不少。只是向来下手不重的小诸葛今日有些不同,只要略懂功夫的人都知他动了杀机,招招式式致残夺命。东方明有些纳闷,只好让人去把他叫来,叫他下手不可太重,点到为止。


展昭沉吟道:“东方堡主不是说过为王爷选拔人才马虎不得?不尽力试探,怎知这人有没有能耐?”


“贤弟,你有所不知啊,”东方明叹了口气,“有些人是跟王爷通好气的,都是为江南五鼠来的。分出输赢即可,不要下杀手。”


展昭看了看北面的擂台,王纪祖大约只用了五成的功夫,一招一式不过做个样子。他略一点头,道:“小弟明白。”


晚些时候白玉堂接到了开封府的回信,信是公孙先生写的。他说,近来江湖上总有人寻衅滋事,作恶一方,其他四鼠已被圣上派往各地探查去了,并未在开封府。


白玉堂盯着笼子里的信鸽出神。刚来襄阳没几天,就已经是这种被动的情形,处处受到牵制,换做谁都是心有不甘,何况白玉堂。他又想到白天智化所说的机关楼,当时就动了心思,心想此处或许是一个破襄阳王的豁口。


二鼓刚过,白玉堂便悄悄出了府院,并未走大门,翻墙而出,直奔襄阳王府。他曾两闯禁宫,襄阳王府与皇宫内院相比还是简小了些。白玉堂未找襄阳王寝处,只是随意找了个偏院放了把火,就去寻冲霄楼去了。


那冲霄楼在王府西北角,楼高百尺,直冲霄汉。白玉堂悄无声息从院墙翻下,按理说此处应是王府重地,但把守的人并不多,只有几个巡更的。楼外有木板围城,白玉堂近处走了几步,发现这围墙有八面,每面有三门,只是门都紧闭着。白玉堂心中已经有了些眉目,也担心府院安危,就没再细究,转身回去了。


回到府衙,刚推门进屋,白玉堂就觉身后一道黑影袭来,他心中一惊,本能抵挡。两人你来我往十几招,白玉堂才看清眼前的人,立即停手松了口气。


那黑影正是展昭,白天听了那些人说的冲霄楼,怕白玉堂擅闯,就找了个回襄阳刺探的理由连夜赶来,没想到他竟不在房中。展昭并未收招,用剑鞘把白玉堂的手腕格在门框上。


“方才去哪里了?”展昭低声问。


白玉堂推开他的剑,扭了扭手腕,也不瞒他,道:“去襄阳王府走了一趟。”


展昭皱眉:“五弟,你已经去过冲霄楼了?”


白玉堂不知他为何如此紧张,反身把门关了,走到桌前喝了口水,道:“要我看,这冲霄楼不过就些普通的机关阵法,没什么厉害之处。”


展昭跟过来,也知道自己刚刚有些失态,但这件事还是得好好跟他说一说。


“我今晚大略看了一眼,冲霄楼外有八面木围墙,门由卦象排成,”白玉堂说着又取了笔墨,俯身画了几个卦象,“卦象与八个方位对应,想必每日都有变幻,开关不一,找到生门,便可进入,若是进了死门,一定有机关陷阱。”


展昭只是听着,八卦阵法他也略通一二,但心知冲霄楼一定不止这么简单。


可是白玉堂说得笃定,还有些细微的得意。一缕头发从他肩头垂下来,险些沾上未干的墨迹,被展昭抢先托在了手里。他侧过脸问展昭:“沈兄,是不是这样?”


展昭抽走他笔下的纸,道:“不能去。”


“我白玉堂自幼学习机关阵法,陷空岛大小机关全是我布下的,这种东西对我来说有什么难处?”白玉堂不解,也稍微有点不悦。


展昭想了想:“我问你,在外面把守的人多不多?”


“倒是不多。”


“那必然有厉害的机关,或者说这冲霄楼内根本没有机要之物。”看白玉堂垂目思量,有些迟疑,展昭又道,“五弟,并不是愚兄轻视你,只是那襄阳王十分阴险歹毒。你若是实在想去,为兄也不拦你,只是恳请五弟等我几日,待我到了襄阳王府,打听到此楼底细,你再去也不迟。”


白玉堂心知他说的也有些道理,只好点头应了,而后又想到南阳的事,问道:“你那边怎么样了?”


展昭叹气:“并没有打听到晏飞展昭的消息。”


白玉堂摆手:“我是问擂台的事,你能应付得来吗?刀剑无眼,可一定要小心。”


“万事皆顺,只是有一个人叫王纪祖,大约是襄阳王的人,功夫了得。我正想方设法不让他进襄阳王府,奈何不能与他交手,也不能悄无声息杀了他。”


听到这个名字白玉堂心中一动,心想这神拳太保王纪祖竟然也到此处了。当年曾伤陷空岛一十八条性命,在江湖中隐匿过一段时间,如今倒送上门来了。


就在此时就听到有人在外面敲门:“五爷回来了吗?”


听声音是雨墨,白玉堂便起身去开门。


门一开雨墨就跳进来了:“五爷你去哪儿了,我家公子来找你没找到,可是急坏了。”说着又看到了白玉堂身边的展昭,认出了是那日茶楼里遇到的那个人,有些好奇道:“是你呀……”


白玉堂是偷偷出去的,没想到颜查散会来找他,以他的性子难免要担心。他对雨墨说:“快回去跟你家公子说我回来了,让他睡吧,有什么事明日再说。”


雨墨皱着鼻子走了,临走前又打量了几眼展昭。


展昭看着少年好奇的样子,觉得可爱,笑着对他眨了眨眼。待雨墨走后,展昭感叹一句:“五弟的朋友多是德才之人,又赤诚相待,肝胆相照,真是令人羡慕。”


听了这句话,白玉堂竟心中生出许多感慨。心想这人如果不是天天隐在暗处以身伺虎,一定也会朋友无数,谈笑风生,纵马江湖。


他拍了拍展昭的肩膀,正色道:“在我这许许多多的朋友里,沈兄却是最特别的,能有这样的朋友是我白玉堂之幸。”


————————待续————————


觉得越来越扯,圆不回来怎么办【抱头哭


基本就是按原著主干剧情走了,在想怎么把前面出现的人还有金钱堡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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