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小雨不是锤锤

油嘴又滑舌 八面不玲珑

襄阳纪事(一)【《五鼠闹东京》猫鼠同人】

北冥大胖鱼:

被编剧喂了屎但是依然爱这版猫鼠,依然忍不住写文【痛恨自己


时间线为剧中大结局之后。


沿用剧里的设定,展昭还是披着沈仲元的马甲。长沙王改回襄阳王,也会涉及原著或评书中的情节人物,但五爷不会死。


为了掉马甲情节而写,只是同人,不要当真。


等着第二部来打脸科科。


逻辑渣剧情渣,想到哪写到哪,极有可能是个坑。


————————————正文分隔————————————


前情略表。


作恶多端的白蝴蝶晏飞被开封府众义士联手擒获,一口咬定自己的幕后主使乃当朝太师庞吉,四品校尉白玉堂当街捉拿庞吉至开封府问罪。奈何一夜之间牢房被破,晏飞被救走,庞太师无罪释放。


圣上龙颜不悦,白玉堂自愿前往襄阳捉拿逃走的晏飞及其同伙展昭,将功折罪。


时值大宋内忧外患,襄阳王心存不轨,西夏国虎视眈眈。圣上特封四品御前带刀校尉白玉堂为巡按府侍卫使,护卫荆襄九郡巡按颜查散到襄阳开府建衙,巡视荆襄。名为体察民情,捉拿晏飞展昭,实则暗中调查襄阳王,以图先发制人。


(一) 


汴梁到襄阳的路途不短,虽不涉水过山,走下来大约也要用三天的时间。


白玉堂骑在马上,看着蜿蜒前路,心中有些感慨。想当初他到东京汴梁,就是要与那御猫展昭一争高下。奈何阴差阳错也卷入这官府之中,奔波半年,却只见过展昭两面,还不曾辨别面目。想到这里,白玉堂心中郁闷难消,紧握缰绳长舒了一口气。


金亚兰也骑马走在他身边,听到叹息便关切地问:“五爷在想什么?”


这金亚兰本是白玉堂在陈州救的女子,本想将她暂且送回陷空岛,但她会一些功夫,执意要跟着白玉堂,说人手不够的时候自己可以帮他。看着眼前清丽瘦削的女子,白玉堂又在心中叹了口气,笑着说:“无事,只是在想为何还不到襄阳。”


三日过午,车马终于到了襄阳城下。临近城门,颜查散掀开车帘,再三嘱咐:“贤弟,这襄阳是虎狼之地,不比京城,可要处处小心,不到万不得已不可轻举妄动。”


白玉堂坐在马上,抬眼看着城门上“襄阳”两个大字,道:“一切听兄长吩咐。”


进了襄阳城,白玉堂四处打量。虽说这襄阳是历代名城,看起来倒也不算繁华富庶,大约与前不久的水患有关,又转念一想,奸王当道,百姓的日子能好到哪里去。


到了太守府衙,襄阳大小官员早已得知了行程,都等在这里迎接这位年轻的钦差。在来襄阳之前,万岁曾给了颜查散一封密信,信中便是与赵珏曾有往来的襄阳官员的名单。颜查散一一问过姓名官职,暗自留意,以便日后调度。


在场的诸多官员都看到了颜查散身边的白玉堂,他们大都知晓这位官居四品的白护卫出身江湖,闹过东京,闯过禁宫,擒过庞昱,拿过晏飞。此时见到了,心中又是畏惧,又是赞叹,忙着给他见礼。


白玉堂微微一笑,只是对着众人拱了拱手,就踱步到院中看那些假山花草去了。他在院中溜达了一阵子,看了看众人相谈甚欢,左右无事,就让随行的官差好好看着大人,自己又溜达着回了巡按府。


巡按府设在离太守府不远的地方,只有一条街的距离。此处本是个官驿,后来成了来往钦差的府衙。到了襄阳城,女眷童仆就先随迎接的人到此处安顿下了。


到了后院,金亚兰正在院中晾晒被褥,看到白玉堂,笑着叫了声“五爷”。


“住处还行。”白玉堂靠坐在院中的石桌旁,招呼金亚兰,“这些事让别人来做就好,过来歇着。”


“我不累,颜大人为何没跟你一起回来?”


“就是啊,我家公子呢?”一个少年抱着几件行里跑过来,把东西往石桌上一放,抄起茶杯喝了口茶。


这少年正是颜查散的书童雨墨,生性活泼,整日跟着颜查散,也不与白玉堂生分。


“你家公子在衙门办公事,”白玉堂朝他勾了勾手指,“过来,吩咐你件事。”


“我东西还没收拾完,我家公子回来得歇息。”


白玉堂啧了一声:“让你去帮你家公子的忙,去酒楼打听打听这边的情形,你去不去?”


雨墨转了转眼珠,应了一声就出门了。


金亚兰在一边看着,带着些笑意。从被白玉堂救的那天起,她就从来没有掩饰过自己对白玉堂的爱慕,只是不知道白玉堂的心思,便什么都不好启齿。白玉堂也知道她在看自己,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头发,又起身去了前院。


快到饭时,颜查散回来了,跟雨墨一起。


颜查散摇了摇头,道:“贤弟,这襄阳的官员有一半是赵珏的党羽,还有一小半浑浑噩噩不论是非。不过这新上任的太守金辉,倒像是一个正直可靠之人。”


白玉堂点点头,又去看雨墨。雨墨看神情有些纳闷,他说:“我去酒楼茶肆走了一圈,没有一人谈论襄阳王,没有一个人谈论展昭晏飞,也没有一人谈论大人和你。”


白玉堂冷笑一声,其实在来之前他就让人打听过,在这襄阳曾经死过两任钦差,一个死于盗匪之手,一个死于渎职之罪,谁是幕后指使大家都心知肚明。颜查散这次奉命巡视,襄阳王必定会有所行动,但到底用什么手段却无从知晓。


正在想着呢,白玉堂又听雨墨说:“不过在一个茶楼遇到了五爷的朋友,说曾与五爷约好在襄阳相见,等闲暇了就来寻你。他还问了我些别的,我不说,他就笑我小小年纪心机重。”


“他还问了些什么?”白玉堂愣了一下,接着问道。


“倒是没什么机要的,就是……问五爷这边人手够不够,衣食住行可有何不便,还问金姑娘有没有跟五爷一起来。”


颜查散听得纳闷,白玉堂心中却是一动,问:“那人相貌如何?”


“高大英俊,不到三十岁的年纪,两撇小胡子。”


“是沈仲元。”白玉堂笑了,“有沈兄在,我们何愁打探不出消息。”


这个名字颜查散十分耳熟,但又有些疑虑:“这贤弟经常提起的沈仲元,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这个人颇为神秘,武功不在我之下,而且智勇双全。我与他初识于杭州,曾一同惩治过当地恶霸。后来又在陈州相遇,擒获庞昱就是多亏了他做内应。”说起这沈仲元,白玉堂总是忍不住要夸赞一番,“要说他最令人敬佩的地方,便是不重名不图利,身担从奸助恶之诟,却是真正的侠义之人。”


颜查散听罢暗自赞叹,江湖之大,能做到如此地步的侠客义士却也少见。赞叹之余又觉得惊奇,惊奇白玉堂竟也会如此夸赞一个人。


等到晚间歇息,各自分了住处。白玉堂选了最靠近院墙的一间,一来好防范刺客,二来也方便沈仲元前来寻他。


自从上次透露过晏飞的行踪后,沈仲元已有一个多月没有出现,也没有飞鸽传书。只是依约记得当时在陈州分别的时候,他曾对自己说要来襄阳办一些事,若是有缘还可再见。


就这样等了两晚,白玉堂都没有等到沈仲元,倒是等来了别的故人。那人姓陈名志,正是在京城鸿运酒楼里遇到的那位江湖旧交,他约了白玉堂到府衙对面的酒楼见面。白玉堂上次就是因为听了他的话才去抓了庞吉,让包相左右为难,所以他对此人心有芥蒂,并不想赴约。


只是传话的人却说,他家主人有要事相告,关于晏飞和展昭。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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